敲了敲门,动作不算粗暴,显然是因为他今天的好心情。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他再次敲了敲木质的房门,这一次的力道要比上次大得多。然而里面的人就像是存心与他对峙一般,安安静静的,就是不肯开门,连一声回应也不曾。
“陈蓝茵你搞什么?”孔彦辉的语气冷了下来,他的每一句话最后一个字音都有些低沉阴冷,让人听着就很不舒服,“不开门,我就砸了。”
直到他冷声说出威胁,里头才终于有了丝丝回应。门开了,里面的人正是陈蓝茵。
不过现在的陈蓝茵和几个月前差别大得多了,现在的她形容枯槁,根本不是20来岁的样子,看起来反而像是四十岁。
她素面朝天,皮肤暗沉,脸色也有些发黑,显然是长时间意志消沉,一直待在房间里,从来不运动导致的。
“你做什么?”她很久没有开口说话,再一次开口嗓子却沙哑得难听。像是一只公鸭子在扁着嘴巴说话,她皱了皱眉,对自己嗓子的状态很不满意。
“我的嗓子毁了。”她对孔彦辉说道,见孔彦辉呆站着,她突然上前激动地质问说,“为什么!!我嗓子坏掉了!你请医生来给我看病!”
一时激动,陈蓝茵枯瘦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