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闲简约的元素在里面。
“‘药’在这里,早中晚都涂一次,很快就好的。”
涯晨从柜子里拿出几只‘药’膏递给鬼蝶。
语气不再公式化的机械,而是轻松且平常。
“恩。”
鬼蝶拿过‘药’膏,准备收到袋子里。
“你现在得涂,不然伤口会感染的。”
涯晨抓住鬼蝶的手,让她停下这个收‘药’的动作。
“哦。”
鬼蝶不留痕迹地‘抽’回手,坐在一边的凳子上,拿着‘药’膏开始在手臂上涂抹起来。
这个过程很果断,就是快速抹一下,不问力气大小,根本没有什么小心翼翼地接近伤口,温柔地慢慢地涂之类的动作。
“照你这个涂法,还没感染死就痛死了。”
涯晨看着鬼蝶涂都觉得痛,特别是用力重点的时候,一些血又从伤口溢出来,流淌在雪白的手臂上。
“不痛。”
鬼蝶轻松把一只手臂涂完,准备开始换一只手涂另外一只。
“…哪有你这样不爱惜自己的人。拿来。我给你涂。”
涯晨走近鬼蝶,他实在受不了鬼蝶不自爱的态度,态度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