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艾娜的是五禽戏,那可以增强她的体质并且不需要剧烈运动。”李寒向中年人解释,那是艾娜的父亲,听说有人要看艾娜的病历并给她减肥,特意从国外赶了回来。他是爱女心切,又是病人家属,还可能会是将来那个出钱的大老板,李寒并不介意向他解释自己的打算,“同时我会给她开个方子,把体内的药物毒素排出体外。如果有必要的话,我还会给她针灸,这也是篁国流行的减肥方法,并且很有效。”
霍普先生看着他,李寒并不闪躲,年轻的脸上满是自信。霍普点了点头,向他伸出右手:“谢谢你,李医生,艾娜为身材问题一直很自卑,可惜她的心脏不好,我给她找了很多医生也没办法彻底解决这个问题。倒不是说没办法让她瘦下来,但她完全离不开药,又是易胖体质,就算瘦下来也很容易又胖回去,如果体重一直变动很大又容易对心脏不好。如果你真的能让艾娜从此瘦下来并改善体质,诊金可以随便开。”
诊金随便开?李寒突然很想说:土豪,我们做朋友吧!不过他忍住了,在他的超级大客房面前保持住了他专业的表情,微笑着道:“谢谢,霍普先生,请放心,我会还您一个漂亮苗条的女儿的。”
接下来的一周,兰斯庄园总是飘着一种奇怪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