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到第三天,福克斯乐呵呵地下来敲门了,看见他桌上地上到处都是书,惊讶地问:“这是在做什么?”
李寒请他在沙发上坐下,又给他倒了杯热开水,道:“有个病人的病比较棘手,我查查资料。”
福克斯点点头:“早就听说你的医术高明了,尤其治旧伤更是厉害。我这回非要你帮忙治伤,其实也是有一点请你治旧伤的意思。”
李寒一想,他坐到这么高的位置了还要被人袭击,以前受过伤也是正常的事,便拿了个手枕出来道:“把右手伸出来,我给你把把脉。”
福克斯近几年保养的还不错,但观气的话还是能看出一点以前受损的问题来,再一把脉就更明白了,早些年伤肯定没少受,说不定还吃过不少苦头,颇有些伤后有失调养的问题在里面。
两只手都把过脉后,李寒写了个方子,道:“你这旧伤不少,得好好调养才行,恐怕……”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医德战胜了怕麻烦的心理,“恐怕住一个星期不够,如果可以的话,你至少得在我这里住满半个月。”
福克斯摇摇头:“我也想呢,没有时间,这一个星期都算是我抢来的时间。”
“这样啊……”李寒沉吟了一下,拿过方子修改起来,“那你的药方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