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不过说实话,就是以前在工厂的时候,他也没能酿造出这么高品质的果酒。
“爷爷,你叫我啊?”吴琼和奇奇她们蹦蹦哒哒跑过来。
“没有啊?”老吴头有点纳闷:“我们刚才正谈论酒呢。”
“呵呵,是你说回味无穷,叫小家伙误会了。”胖子乐呵呵地说着,他的心中对酒厂的前景十分看好:大青山上野果资源丰富,只要能保持下去,年年都可以酿造出风格口味不同的果酒,这种天然优势,必须好好利用。
“吴老,以后您就是咱们青山酒坊的工程师,咱们还要多开发出一些产品,比如说五加皮酒,各种药酒,到时候,您老的大名就可以随着青山酒坊香飘全国,甚至漂洋过海都有可能啊。”胖子是一位理想主义者,又开始畅想美好的未来。
老吴头也有些飘飘然:“呵呵,你小子还真能忽悠,不过,这话我爱听。”
吴琼眨眨大眼睛:“爷爷,你们说的酒厂在哪啊?”
老吴头和胖子相视大笑:“对啊,白说这么热闹了,酒厂好像还没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