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胖子溜达到老板子家里的时候,只见屋里已经有好几个人了,车老板子的小孙子正咬着铅笔头问呢:“爷爷,肥皂盒的皂字咋写啊?”小家伙刚上二年级,认字还不多。
“我要是会写还用你啊——就写胰子盒不一样嘛。”车老板子识字也有限,顿时立立起眼睛。
“爷,胰子的胰俺也不会写。”小家伙抽抽着脸说。
“行了,别遭这个罪了,给胖子叔吧。”胖子把小家伙扒拉到一边,就开始登记物品。
别说,大伙的积极性还真高,被面就送了四个,褥子面两个,绣花的枕套子两对,线毯一条。床上用品买点棉花就齐了。
车老板子把这些东西交给老板:“找几个老娘们给做两套行李就够了,把咱们给老小子攒的棉花先用上,等买回来再补。”
这些婶子大娘做被褥都是行家,三五个人一天就能做出来,就跟玩似的。
胖子又接着写:“暖水瓶两个,肥皂盒一对,塑料架的镜子一对,脸盆四个,俩鸳鸯戏水带囍字的,俩写着无产阶级革命万岁的——呵呵,买一个锅,买点碗筷,厨房用品也就差不多了。”
李队长咂咂嘴:“瞧瞧,这能省多少钱,这回估计有一百就够了。胖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