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声,啪啪啪敲下“小樊镇学校”五个字。
过了一会儿,张建的电话响起,来电显示写着“倔强的阿宇”。
“喂。”
“毽子,”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说道,“我被学校开除了。”
“啊——”张建大吃一惊,“怎么会?”
“我把邢洋那孙子揍了一顿。”
“啊?你们怎么会打起来的?”
电话情绪似乎有些不对:“毽子,我要走了,去追求的我的梦想,你们也一样。”
电话挂了,没有任何预兆。
张建拿着手机,整个人都懵逼了。过了许久,他视线恢复焦距。
网名叫“邢洋”的qq头像亮着,鼠标在上面停留了一会儿,最终没有点进去。
“喝酒。”他在群里说,也许是想让某个人看到,以此来表达某一种情绪。
第二天,张建头痛欲裂地醒来。
手机有好几个未接来电,另外还有一条毕凯的消息,上面只有一句话。
“宇哥被开除了。”
虽然事先已经知道了,但他还是忍不住心中一痛。
曾经的【极限】乐队,再也回不去了。
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