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干部,这件事不能怪你,这就是个意外,谁也没想到书虹会猝死对吧。”
“不不不,你不懂,是我啊,我作为她最亲密的爱人,最信任的家人,她猝死的时候,我居然在睡觉,睡得死死的,她是看着我可恶的睡脸才咽气的,我怎么可以那样混蛋!我恨不得当场跟她走了啊。但是不行啊,我还要让她入土为安。你这个年纪和修为的人可能不懂,我们这里的人对死后能不能入土为安看得很重,镇里响应国家的号召推行火葬,但为了过渡,也预留了一部分土葬名额。书虹死的时候,我还没有跟她举办双修大典,我没办法替她申请土葬,所以在那之后,我直接上门去求书虹的父母,可他们拒绝了我,非说土葬是迷信,让我一个修士不要学那些乡下人搞七搞八。”
“我冒昧问一句,李干部这么执着于土葬,是有什么原因吗?”
“能有什么原因啊?无非是想要求一个心安罢了,我能为了查找女友的死因任由法医的刀划过她的胸膛,但我无法容忍她死后的身体被烧成灰烬,只要一想到那个画面,我就会发疯。但我要跟你说的不是这个,主要是为了能搞到那个土葬名额,我一直拖着不肯让他们将书虹送去进行火葬,防止他们在我不在的时候抢走书虹,没多久我就把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