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夜又对涂刺摆手道:“你们也退下沒那么严重天还塌不下來”
“末将等告退”
涂刺带着手下松了一口气夹在新老两个相爷的对抗之间他们这些人当然是非常担心的这下如同被赦免了一样稀里哗啦一下所有武城营的人都撤离了
拦截在牌坊前的那些木族的人脸色这才松了松
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的年轻人像是这群家将的指挥他得意洋洋的指着牌坊对远去的武城营的人道:“也不撒泡尿照照想闯进來知道这牌坊是谁題的字吗是长空菲殿下的母亲牌坊建于上古这是长空一族对咱们大木族的认可”
掌嘴
张夜一摆手一道罡气化为一只大手一个耳光抽了过去
啪的一下那个口出狂言的家将就被抽得鼻子冒血捂着鼻子倒在地上哇哇大叫
因为动手的人是张夜其他家将也面面相视了起來弄不明白应该怎么处理或者说点什么
倘若是刚刚武城营的人这么做恐怕早就双方大打出手了
张夜背着手走过两步去在满嘴冒血的那人面前站定冷冷问道:“你这张嘴也是殿下赐的吗被本相抽歪了要不要我给你赔罪呢”
那个家伙赶紧翻身起來跪在地上唯唯诺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