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因为呕气走歪路,陶大老板真希望老六能从棺材里爬起来帮自己设个局,让这伢子输个卵毛精光,省得他不晓得天高地厚,真以为就凭他那几下本事能打天下。
人前笑着应酬,人后唉声叹气,陶大老板烦着呢,最后是陶小红看不下去了,扯着吃完饭的陶昊不让走。
陶昊是个没娘的伢子,从记事都就是跟着红红,自然跟她异常亲近。几年前,红红跟细毛结婚,他一个读初一的伢子还背着他老爹从柜里拿钱给她添妆嫁钱。然而,要谈这事,陶昊仍然是摇头晃脑道:“红姐,我爹爹讲的没错,我有手有脚,搞么总要靠他?”
这话听起来象有志气,但陶昊是红红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讲得上陶昊一撅屁股,她就晓得他要拉么屎,哪会不晓得这伢子的企图?不过是拿耍钱来威胁她满叔,逼她满叔加钱。
“打乱讲,你莫以为我不晓得,你就是嫌满叔给的钱太少,故意跟他呕气的!你跟我讲一下,满叔准备一个月寄几多钱给你?”
一听红姐的口气,口袋成了布粘布的陶昊精神一振,也不嫌热地搂着她的脖子,小声道:“我爹爹就是个小气鬼,一个月才拿二百七十块钱生活费,你讲去了袁州那样的大地方够我搞么?”
是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