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兄弟,你不会送他去治!”
正用烟屁股续烟的老木苦涩地笑了笑,黯然道:“陶昊,做一次渗析要两千多块,换个肾要二十几万,还不一定有肾源。别说我们不知道,就是知道,砸锅卖铁也帮不了他。”
帮不了就不帮了?陶昊愤怒道:“你放屁!”
“真的”,老木喷了口烟,把找出来的照片递过去,叹气道:“陶昊,不是每个人都象你家有钱。我们只是普通人,起早贪黑一个月,也不够老木做一次渗析。换成是你,愿意连累兄弟们吗?”
不知道。
陶昊木然地看着照片,上面是一座新坟、戴着黑纱的老木和刚才那瘦子还有两个不认识的后生,四人簇拥着新坟席地而坐,墓碑上写着战友牛昌霖之墓。
听老木说,牛昌霖是长青厂的,十几岁的时候,弹药车间发生事故,父母全炸没了。成人后,厂里送他去当兵,跟老木他们在一个团,退伍后两人给一个私人老板开了段时间的货车。
“陶昊,昌霖就葬在渝州公墓,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带你去看看他。”
“哦”,还在发愣的陶昊下意识地应了句,不知在那整洁的小平房里坐了多久,一直到那瘦子来叫他吃中饭。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