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在他桌上放了两根冰棒,就拉着赵东明走人。
两人出了办公室,见这小子一副急切的样子,咬着冰棍的赵东明狭促道:“没上手?”
真难听,什么叫上手?但有事的陶昊没有吹嘘一番,摇了下头小声道:“我遇到麻烦事了。”
麻烦事?
见这小子不象说笑,赵东明也连忙收起玩笑之心,领着陶昊去了经贸系的老师办公室。在农专这样的烂学校里,上进而且有成功希望的学生有特权,经贸系的老师没教过赵东明,还给他配把钥匙,方便他周末去办公室看报刊杂志。
“怎么了?”
陶昊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遍,只隐去帮忙找小姐的事,把小姐换成了客房服务员,无意中听到客人打手机,请教道:“东明,你说彭老师会不会是上当了?”
应该不会吧,以彭伟国的从业经验和智慧,还有他岳父的势力,谁能、谁又敢轻易摆他一道?
“桃子,你知道那客人是做哪行的吗?”
完了,懊恼的陶昊一拍脑门,连忙道:“肯定不是当官的,当官的人有官气,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这小子谈个恋爱,就变得这么蠢了?赵东明没好气道:“废话!你帮着搞接待,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