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出来,不禁大失所望。
算了,回学堂。
有心回家跟安师母打个招呼,车子骑到院门口,陶昊又怕人家难为情,索性过门而不入。
回到学校,冲了个冷水澡,凉快多了的陶昊光着膀子,回到宿舍里发现曾一炮居然在。自从袁工集团要上市后,这家伙连课都经常不上,今天周末还跑学校里来?
接过一根红塔山,陶昊叼着烟把湿衣服晾好,将桶子往床上一塞,好奇道:“一炮,你该不是良心大发,准备请我们搓一顿吧?”
正亢奋的曾冬青坐在桌上,乐道:“鸟毛精光,吃不吃鸟?”
“小韧子,找把刀来,你要是敢切,老子就敢吃!”
“操,你会吃鸟吗?”
油滑的陶昊作势脱短裤,“来,你来教教!”
一个真流氓、一个小流氓,你来我往斗了几句,还是嘴皮子功夫差点的曾冬青认输道:“得,说不过你行了吧,哥今天是来有正事找你。”
这家伙又不缺钱,反而有钱去炒股票,找自己还能有什么破事?
“借钱就免谈,老子一个月就那么点生活费。”
这事曾一炮知道,一个月四百块钱不少了,但这小子讲义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