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陶昊镇定住了,军车也到了地委大院门口,张国柱别在腰间的手机响了。听了两句后,张国柱推开车门下车,示意陶昊去洗车还车,然后就自顾自得走了。
打电话过来的是曾冬青,这些天的股票跌得够呛,而且坏消息一个接着一个,连抢先打压股价的张自礼他们一伙都乱了阵脚,但这两天又突然出现了新团伙,而且不止一伙。虽然那些生面孔看起来象傻鸟,但出手可不犹豫,只要有人真的想卖,他们就偷偷跟过去买。
“知道了”
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张国柱便把电话给挂了,他丝毫不担心这些事。人为财死,股票跌成了这样,要是没人来博一把才怪!
可是,电话那边的曾冬青害怕了。
这些天,曾冬青一直蹲在桃花巷里以有心看无心,让他看出了很多门道。也正因为看出了门道,这个敢赌的年轻人开始害怕了。
工人不比商人,尤其是那些国企工人,他们对企业是有归属感的,况且袁工集团的效益一向都很好,更增强了那些手里股票最多的干部、老工人们的归属感。这就造成了一个被他们忽略了的问题:袁工集团完成股份制改造后,给全厂干职工发放了近6000万的职工股票,但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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