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沮丧的陶昊,却是半感动半犹豫。这位三十岁的正县团级领导,练达了人情,洞明了世事,还比老奸巨猾的陶老板目光长远。
陶老板没猜错,在这场刚拉开大幕的财富盛宴中,彭伟国只是个比卒子高级点的棋子,连车马炮都称不上。之所以说是高级一点,那是因为彭伟国岳父家的势力雄厚,而不是因为他当了领导小组办公室副主任。再说难听点,彭伟国之所以从金融业转入行政,被安排到袁州当学生处长、团地高官,不是因为他岳父更不是因为他的能力,而是因为他费尽心思结交的大人物们,将他派到袁州来当只比过河卒子高级一点的棋子。
但是,彭伟国这颗棋子,也有当棋手的雄心,否则当初张国柱喝醉了酒,就不会跟陶昊说‘大家都是山里的伢子,没点手段怎么出人头地’?如果他没有那个雄心,当初就会听从岳父的安排进中央部委混资历,何必跑来欠发达的袁州为官?可是,当陶昊稀里糊涂地将这么一个机会摆在彭伟国面前,这位还未洞明世事的正县团级干部犹豫了。
没错,只要他彭伟国敢狠下心来赌这一局,他有把握说服陶老板他们的资金为己所用,成功跳出棋盘成为新的棋手,为地委、行署以及袁工集团谋夺到最大的利益;而且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