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后燕京和沪市的房价会上涨二十倍,买房的人多了,土地价格一定会被顶起来,这点他十分清楚。
就这么坐着,天亮了,李修勤拨通了曹金川的电话:“曹总,我们该出手囤地了。”
“吁,阿勤,我等你这句话,已经快一个月了。”曹金川终于长舒一口气。
叮咚,叮咚……
门铃响。
李修勤开门,一位穿着包臀旗袍,化着浓妆,戴耳环的三十来岁的少妇体态婀娜地站在门口,正欣喜地看着李修勤。
她甚至还偷偷用眼神,尝试和李修勤做交流。
靠,不会是老天给重生者的福利吧,随心所欲、想啥来啥。
李修勤莫名有些躁热。
“你是?”
少妇一掠鬓边秀发,咬了咬嘴唇,娇羞地说:“是张妍让我替她来送鸡汤,我叫潘莲花,是她邻居。”
潘莲花双手递上保温杯。
粉红色的指甲油映入眼帘。
李修勤接住,说:“谢谢,潘大姐?如果沒其它事,我先忙去了……”
言外之意是,你回去吧,就不请你进屋了。
“李总,他们说你是大老板,不会瞧不上我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