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条长廊,晨曦正照在洗得一尘不染的地板上。
四下静悄悄的,听不到一点声音。
连风都吹不到这里。
红尘间的一切烦恼、恩怨、悲欢,也都已完全被隔绝。
只有一个已历尽沧桑、看透世情、已完全心如止水的人,才能住在这里,才配住在这里。
那麻子并不像是个这么样的人,难道是郭大路看错了?
想错了了他几乎忍不住要退了回去。
但就在这时,他看到一个人从长廊尽头处,悄悄地走出来。
一个春花般美丽的少女,穿着件雪白的袍子,不施脂粉,足上只穿着汉白袜,没有着鞋,仿佛生怕脚步声会踩碎这令人忘俗的幽静。
她手里捧着个雨过天青的瓷皿,静悄悄地走过长廊。
若不是她忽然回过头,瞟了郭大路一眼,郭大路几乎已认不出她了。
这文静朴素的少女,赫然竟是白天打扮得像妖怪一样的梅兰姑娘。
她回头看了一眼,明明看见了郭大路,但却又像是什么都没有看见,又垂下头,静悄悄地往前走。
郭大路却已几乎忍不住要叫了出来。
但就连郭大路,也不敢在这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