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过他一个。”
郭大路道:“哈。”
燕七道:“哈是什么意思?”
郭大路道:“哈的意思就是我非但不服气,而且不相信。”
燕七道:“只可惜他现在老了,而且旧伤复发,已有多年躺在床上不能动,否则他不把你灌得满地乱爬才怪。”
提起了她父亲的病痛,她睛睛里也不禁露出了悲伤之色。
郭大路也轻轻叹息了一声,道:“他实在是个很了不起的人,我想不到他会让我们走的。”
燕七道:“为什么?”
郭大路道:“因为……因为他实在太寂寞,若是换了别人,一定会要我们陪着他。”
燕七道:“可是他不同,他从不愿为了自己让别人痛苦,无论多么难以忍受的事,他都宁可一个人独自忍受。”
她眼睛里又发出了光,显然因自己有这么样一个父亲而骄傲。
郭大路叹道:“说老实话,我从来也没有想到他是个这样子的人。”
燕七道:“从前你以为他是什么样的人?”
郭大路讷讷道:“你知道,江湖中的传说,将他说得多么可怕。”
燕七道:“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