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
想到这里她不由觉得好笑,秦峥靖千算万算,唯一漏算了一条,她现在的心里已经没有他了。
看着她坐在那里唇角含笑,司空琰绯的眼眸渐渐变得幽深,“为何发笑?”
晗月愣了愣,这才想起自己是坐在司空琰绯的马车里,忙收了脸上的笑,恭敬的向他施了个男子的礼,“时才多谢君相助。”
她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话,反而用这种客套的语气回话,显得生份了许多。
司空琰绯淡漠的眯起眼睛,突然一把抓住她的衣裳将她抓到自己面前,把晗月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你既然在外打着我的名号,便仍是我的妇人,现在又故作姿态是想跟我撇清关系么?”
晗月悄悄吞了口唾液,“你……你是怎么知道的……”她当时为了脱身,只在秦峥靖跟前说是奉了丹阳君之命出来办事,没想到才一转眼的功夫这家伙就知道了。
“你派人盯我的梢?”她惊道,还夹杂着少许的恼怒。
“你觉得呢?”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底尽是怒意。
这个女人,就算饮下了三日醉,可是眼睛里依然清明一片,根本就不见半点旖旎的气氛。
他死死的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