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目相对,我望见神瑛眼底也有一抹雷劈电击的错愕与怔忡,但只是一闪而过,迅疾被一抹冷漠替代。他走上前,恭恭敬敬跪地行礼:“王母宫神瑛侍者参见湘妃娘娘。”
我一凛,心里苦笑:既要生疏,不如连这一点客套也尽数免去。我怔怔地看着地上的神瑛,没有搭腔。神瑛似乎不需要我的反应,兀自站了起身。
两相对峙,无限愁苦萦绕于我胸臆。我心里就像添了一堵墙,越来越闷,直闷得喘不过气。神瑛却只是木着脸,不喜不悲,云淡风轻地立着,人在眼前,却仿佛远在天边。我感觉到我与他之间已经隔了千重万重看不见摸不着却实实在在不可穿越的屏障。
再站下去也不会消除我与他之间的隔膜,害母之仇,不共戴天,我原就没有奢望他原谅我。只是希望所有的苦都能让我替他受,可是丧母之痛,又岂是我能代他受的?想到此处,我不甚凄惶,我只是没有娘的野草儿罢了。我叹口气,想和神瑛搭句讪,便道:“侍者来广寒宫做什么?”
“向湘妃娘娘交代行为的动机,湘妃娘娘就愿意理解那行为,并原谅和赞同吗?”神瑛冷冷的,言语似一股寒冰直插人心。我一凛,他分明是在奚落我月神跟我解释了平日待我种种苛刻的理由是为了助我和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