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可以出结界了吗?”
宝蟾瞪了玉儿一眼:“玉儿,你那么喜欢外面的世界,那天君让你来结界的时候你干嘛要答应呢?你可以拒绝的啊!”
玉儿被宝蟾如此一说,不禁悻悻然:“我这不是替湘妃姐姐着想吗?再说我说的也只是如果啊!”
我瞟了两个丫头一眼,给她们一个宽容的笑,继续吃饭。
宝蟾双手支着下巴,自言自语道:“其实结界外面有什么好?且不说咱们这回要不是有天君搭救,被公主关在冰窖中冻成冰人,九死一生,你且看那银河边的喜鹊,无端端的就糟了横祸,尸骨无存,唉!”
“那还不是怪她们竟敢忤逆西王母的旨意,搭鹊桥让牛郎和织女相会,要帮助人,也先要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怎么能和西王母对抗呢?不是自寻死路是什么?”玉儿撇着嘴。
我手里的饭碗哐当落地,雪白的陶瓷四分五裂,颤声问宝蟾玉儿道:“你们适才说什么?银河边的喜鹊怎么了?”
“因为私自搭鹊桥让牛郎织女相会,违背了王母娘娘颁布的让牛郎和织女永生永世都不得相见的懿旨相违背,所以全被处死了。”玉儿惊惧地看着我。
“湘妃姐姐,你怎么了?”宝蟾握了我的手,吃了一惊,忙和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