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睡完后洗过的。
“不用了,看你在店铺里干得也挺卖力的,而且,你就是不在我这院子里睡,去外面哪里找不到两棵树啊,收留可谈不上啊。”老板娘说的是实话,就陈星这种住在她家的院子里,还真谈不上收留两字。
外面的树多了去了,陈星在哪都能睡。
陈星笑了笑没有说话,抱着被子走到那两棵树之间的吊床上,把吊床上的叶子都拿开,把被子放了上去。
“以后不用叫我老板娘了,叫我名字就好了。”白人女子站在草地里看着那正在铺床的陈星,月光照在她的金发上,也照在她那洁白的肌肤上,身为白人,在白这方面可以说是吊打黄种女人,更别说黑人女子了。
月光照在白人女子的肌肤上,你分不清是月光白还是这肌肤白,两个雪白的东西混到了一起,陈星看得有点晃眼。
“行,晚安了,吉娜。”陈星坐在吊床上跟老板娘说着晚安。
“晚安。”月光下的吉娜走进了屋内,拉上了门。
陈星也躺在了吊床上,小心地把双手搭在后脑勺处,仰望着星空。
热带的星空,比陈星在港城看到的星空还要灿烂,安哥拉没有太多的污染,能清楚地看到整个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