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我们认为是在抢亲,既然是我们错了,任凭阁下处置,也不用枉费力气,我们跟你走便是。”
听了此言,马上的郑家三公子更是嚣张,指点四人:“全都给我带走。”王厚向一旁的车夫道:“刘兄,你回杭州罢,不用担心我们,代向江舵主问好。”郑公子倒像被提醒,一点车夫:“还想通风报信?把这人也带走。”
王厚苦笑一声,五人随着迎亲队伍向前走去。路上,王厚掏出一张百两的宝钞,塞给郑公子:“新郎官,不打不相识,这点银子算我们的礼钱,向你讨杯喜酒。你要是看不上,就给弟兄们买酒喝。”
郑公子出身豪门,尽管看不上这一百两的宝钞,但普通礼金不过一两,最多只是二两,眼前这白衣人舍得拿出这么多银子,自然另眼相看,心中怒火消了大半:“今天是本公子大喜的日子,就不计较你们刚才的失礼了……一会你们自己找个地方坐下罢。”
王厚赶紧抱拳谢过,心里暗叹:“钱还真是个好东西,轻易就化解了干戈,人家都说钱是身外之物,可如果没有这身外之物,恐怕连身内都不得安宁。”
不一会,队伍到了一座府邸前,噼噼啪啪的鞭炮声响得震耳,花轿在门前的两堆旺火中间通过,稳稳地落在门前。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