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要不这样,你们先回去,待我让他们去莲花寺通知庄主回来,有什么话,到时再当面说?”
纱丽女子呸了一声:“昨天你还说,你来这里是吃什么‘烧春鸡’,现在又说拜访庄主,遮遮掩掩,为什么不敢真面目示人?”说罢,隔着铁栅栏抓向王厚。
王厚早就有了防备,见她抓来,手中亮出一根松针,纱丽女子昨天才见识过他的功夫,不敢大意,手掌兜了个圈,缩了回去。
“漂亮姐姐,怎么不讲江湖规矩,我既然遮住了脸,你怎么能轻易揭开?我倘若撩开你的裙……有话好好说,我昨天说来这里吃烧春鸡,你们没问、我也没否认过拜访庄主呀。”王厚说到这里,望向长衫男子,“……脾气这么大,当心没人敢娶。”
“你还敢胡说八道!”纱丽女子眉毛一挑,她与长衫男子是师兄妹,却一直未能结成姻缘,王厚这话正好戳中她的内心,再次伸手抓了出去。
隔着铁门,王厚情知若是再亮出松针,说不定这婆娘会不顾一切地抓上来,伤了她只会徒增麻烦,当即向后挪开一步,避了过去。纱丽女子一袭未中,双手拍在铁栅栏上,发出咣当声响。“师妹!听老爷的吩咐,不要鲁莽。”长衫男子上前拉开她,低声劝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