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大确定。
我一直是个重度脸盲。
“连父亲也不认识了吗?”灰衣男笑。
“哇,果然是你,见面就占便宜的吗?就不能有点铺垫的吗?太低级了吧。”我说。
“你又惹了挺*烦呢。”灰衣男突然说。
“你们怎么都是这样,什么都知道,就我一只蛤蟆蹲井里朝天上望。”我有点沮丧。
看起来所有人都知道得比我多。
“你不害怕吗?”灰衣男没理会我的抱怨。
“怕啥?开水很烫吗?凉快!再说苏雾枝他们帮我去解决了,他们很靠谱的。”我说。
“他们这次做事的手段太干净了,会有后患。”灰衣男摇摇头。
“这次?这么说你们认识?”我问。
“不,只是我知道他们,他们不知道我而已。”灰衣男说。
我突然注意到他并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还是握着那把小匕首不停地戳啊戳的。
我打开手电筒,朝他戳的地方照过去。
那地方全是蚂蚁。
他的速度并不快,挥刀也挥得很随意。
但他每一刀扎下去都会有一只蚂蚁碎开。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