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愤慨的模样。
待他们七人走出来之后,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直接问:“郝会长,请问参加天工奖的那些作品你们雕刻协会难道没有审核吗?”
“每一件作品都有严格的审核,怎么了?”郝英华眉头紧锁。
“那请问一个十八岁的少年能否雕刻出一件足以传世的作品?”中年人语气不善,他叫薛家亮,乃是杨威认识多年的一个兄弟,这次奉命来挑拨事端。
“十八岁的少年能否雕刻出足以传世的作品?你想什么呢?别说十八岁的少年,就算我们这些人也很难雕出传世的作品。”一个穿着灰色长衫,手中把玩着一对文玩核桃的老者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他叫赵成斌,乃是杨威的师傅。
徒弟的名额被人顶替,他这个当师傅的自然恼怒,不过却也知道自己的徒弟不占理,但却不代表可以饶恕那个顶替杨威的人啊,所以他知道会有人前来讨要说法,而他自然而然要配合好。
其实就算赵成斌不开口其他人也都持有相同的观点,想要雕刻出一件传世的作品是很难的,就算他们一生也雕刻不出几件,并非能力不够,而是要看状态,状态这东西很难持久下去。
薛家亮接着道:“既然一个十八岁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