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其他,就说怎么治。”
劳伦斯和塞恩两人费了半天的劲,得出一个结论来,“我两刚才在培养皿里用现在身上带的所有杀菌消炎的对抗性药物以及抗生素做培养,结果,这不知是什么菌种,面对强效的药物,立刻分离,药效越强,分离的越快,以至于细菌在药物的催促下变异,竟然变的越来越强,这种菌,由于没有大型仪器,我们不能确定是什么类型,但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不是普通的螺旋菌。”
听劳伦斯这么一讲,更有点匪夷所思,现在除了跟诅咒联系在一起,还能跟什么联系在一起,只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脚而已,就摊上如此大的事情,真真是细节要人命。
王金武问劳伦斯,“那还有什么办法呢?”
劳伦斯想了好久,“对不起王先生,恕我才疏学浅,我从事生物工程研究已经几十年,像今天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恐怕是这辈子第一次见到,愿真神保佑。”
我大声吼道,“那就让他在这里等死吗?”
塞恩想了很久才说,“我还有一句话说。”
不知道塞恩有什么办法,可是塞恩说的,要了我兄弟山子的一条命。
“这种菌带有强有力的分散性,因此,这种细菌的传染功能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