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顾自的倒了酒水,喝了起来。
韩嘉浩看着她,“茵,三年了,她走了三年了。”
冉茵放下酒杯,“嘉浩哥,明天是她二十三岁生日。”
“茵,还记得她说过,二十三岁她还没有见他,她就忘记他,忘记他,十年应该够了!”
韩嘉浩看着桌上的红白色瓶子的酒,拿起说到,“她最喜欢喝这种酒了,它不是白酒中最贵的,但它是最烈的酒,只要她碰这酒,她肯定会醉的一塌糊涂。”
韩嘉浩又说到,“她喝醉后很黏人,像个孩子,也许喝醉后的那个才是真正的她自己吧!”
“嘉浩哥,外面打雷了!”
“她怕雷,她说她还很小很小的时候,被雷吓的住过院,算命先生说这是命里带来的,治不了的。”
……
乔梦坐在床上,别过脸看向落地窗,一整块的玻璃,两边竖着金边鲜红的窗幔,玻璃反光,看不到室外,反而映衬着整个室内,像是一整面墙一样大的镜子。
她双手抱膝坐在床上,看着里面的自己发呆。
他的成人礼是一眼望不尽的白花,这些花儿对他有特别的意义吗?
她把头往自己膝里缩缩,头依旧看向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