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这段时间她过得实在太压抑,如果再待在岳家,她大概会发疯吧……
她的声音很沉,非常坚决,岳景渊看得有一瞬间的晃神,而她已经很快搭上计程车离开了。
回家时已经要到十点。
管家一如既往地迎了上来,岳景渊将手中的公文包朝他怀里一扔,刚要上楼,却又顿住脚步。
视线直直落在了走廊里的一张灯台上。
他记得之前每次晚回来时,那上面分明都有一盏点着蜡烛的烛台。
“那盏烛台呢?”
管家愣了愣,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那是太太之前每晚都会点的,好像是为了她住院的母亲祈福,现在多半是被她带走了。”
“原来是这样……”
岳景渊不由拧了拧眉,喃喃自语。
从前在的时候,他从来都没有问起过,现在突然不在了,竟然就注意到了。
察觉到了管家投来的古怪目光,他冷嗤一声。
“连这个都信!简直愚蠢!”
扔下这句话,他迅速往楼上走去。
翌日。
当晚竟然睡的异常踏实,却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