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可以随便欺负邻居了?”陈金犬阴阳怪气的说道。
“金犬哥,去年的差不多这个时候,我可是清楚的记得你当时围这篱笆,和我爸说的是借这块地用半年。但是现在一年时间都过去了,我来收回我自己的地皮,怎么就是变成欺负人了?”
陈大河并没有被陈金犬后面的陈银犬、陈木犬二人的气势汹汹而有所胆怯。
“陈大河,这块地什么时候就变成你家的了。我可一直记得这块地是我大哥陈金犬的。”陈银犬大声说道。
先声夺人,气势汹汹,蛮不讲理,这就是他们三犬常用的套路。
“这块地是不是你大哥陈金犬的,你说了不算,陈家沟这么多人呢?”陈大河又说道。
“在陈家沟,这块地我们三兄弟还真说了算。我们说是我大哥家的,就是我大哥家的。你这大奔看着还挺新,不介意破一些吧。”陈木犬手上拿着一根大木棍,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你如果有本事,你只管砸就好了。我就这么看着。”陈大河也是冷哼道。
这时候陈来旺跑出来说道:“金犬,我好心好意借你地皮,你就是这么对待我的。有话好好说,你要是现在还要用,你跟我说,但是就要砸我儿子车算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