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还可以再相信她一回。
没一会儿,徐敬兴冲冲的走过来,人到中年健步如飞:“明祈!明祈!”
“你你……微博上什么意思?”
明祈一挑眉,“徐导指哪一条?”
徐敬手上剧本甩得啪啪响,指着她一脸暴走:“吹埙!你会吹埙?你真的会吹埙??”
“你怎么不早早知道我还请那劳什子许柳干嘛!现在戏没拍出来不说,还给你惹出一堆麻烦,弄得乌烟瘴气的!”
明祈表示很无辜:“因为你根本没给我机会说啊。”
徐敬一哽,努力回想了一下。
这才想起来确实是自己默认明祈不会吹埙,所以才会没通知她就先约好了许柳。
徐敬一脸超脱:“原来还是我自己做的孽啊。”
“那也不至于,有恶意的人总会想办法使手段的。”明祈安抚他几句:“只是你不凑巧刚好碰上了。”
这件事发展到现在也不是徐敬能掌控得了的,于是他挥散禄原枫和虞向笛,拉着明祈鬼鬼祟祟进了休息室,郑重其事的递过一个玉盒。
那玉盒晶莹剔透,造型精巧,处处透着华贵。
明祈福至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