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鸿钧大掌拍了下宋南飞的肩膀:“你别告诉我你一天天的不混夜店不打牌就是为了当一个知冷知热的贴心大哥,骗鬼呢?”
宋南飞拿起打火机点烟,没有反驳。
程鸿钧摸了下下巴:“这么说,真是那小丫头?”
“不是前段时间才要死要活闹着退婚吗?怎么就突然反悔了?”
“没有。”宋南飞点燃手上的烟深吸了一口,才慢慢的说:“反悔不至于,就是发现那小姑娘还挺有个性的。”
他想起明祈那天露的一手,还有将许柳打击得毫无还手之力,登时就乐笑了。
程鸿钧看他的样子,眉一挑,听懂了他的潜台词——结婚是不可能的,玩玩倒是可以。
程家是和宋家一样的塔北豪门,实力相差不大。程鸿钧和宋南飞打小一起长大,知道他什么脾性,吃喝嫖赌抽那是样样在行。
说出这样的话,也不意外。
“也是,听说那个……明家的?不是说是个有腿疾的吗。”
“嗯,明祈。”
程鸿钧向后双手一摊,懒在沙发里,笑他:“宋大少,人家一有腿疾的孤女,你就做个人放过人家吧。”
彼此太了解对方的狗脾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