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的温和笑意。
只是简单坐在那儿就给人岁月静好的感觉。
看起来……似乎确实挺好欺负的。
明煜缩回头,仰首看天空。
太阳也没那么刺眼了。
……
现在,大堂内。
明煜咬紧下唇,死死盯着明祈的背影。
如果、如果她真的不喜欢这样的自己……他会改的。
他会收敛脾性,不再装乖,亲手砍断所有锋芒和锐利。
只要能待在她身边,他会卸下利器和防备,做一辈子的温顺羊羔。
他在竭力隐忍,但目光依然强烈。
明决感知到什么,下意识摸向匕首,防备的回头,继而一愣。
这孩子……怎么好像要哭了?
眼睛怎么这么红。
明康时还在循循善诱。
明祈忽笑∶“劳烦二叔劝诫了。”
这话出,明煜灼灼的目光猛然暗淡下去。
像濒死的落水者,原在做着最后的挣扎,结果藤蔓忽地一断,生机尽灭。
见她听话,明康时有些欣慰,舒口气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所以这入嫡系的事,小祈啊,以后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