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噔”,明祈将白棋放下,她回头∶“你烦不烦?”
“??”
明祈冷笑∶“装模作样惺惺作态,也不嫌腻得慌?”
她早就忍够了这个表里不一的秋儒。
开始装得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引明祈上钩,后面说话句句挖坑不离试探,见明祈软硬不吃就拿过去的事来恐吓。
如果明祈真的只是个十五年没回塔北的柔弱孤女,只怕早就害怕屈服了。
可惜明祈不是。
她不仅不是,还是个不能招惹的硬茬。
明祈在乡下寄养的时候就鲜少有人敢招惹她,无论是明决、封槿还是其他人,都知道明祈不喜欢麻烦,处理麻烦的方式也非常粗暴——怎么做简单,她就怎么处理。
就像现在,秋儒夹枪带棒的刺着她,明祈实在厌烦,放出这样的狠话也不意外。
很多人都容易被她的外表蛊惑欺骗。
漂亮精致的脸庞、不良于行的身体、失去双亲的孤女,这些条件加起来轻易的勾勒出一个柔弱可怜的小女子形象。
先入为主的人不再少数,最后却无一不被打脸。
秋儒显然镇住了。
他一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