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有种说不出的别扭违和。
席温年朝张院长又笑了下,声音里满是遗憾∶“既然连张院长都说邓老师伤势惨重,那……大概是救不活了吧?”
张院长悚然抬头。
——
“邓书纹死了!”
塔北,秋家。
秋汀带着这个石破天惊的消息步入房间时,秋儒正半卧在床上闭目养神。
听到消息他猛然睁开眼∶“死了?!”
秋汀忙不迭的点头,“帝都医院那边传来的消息,据说伤势太严重,没挺过来,在手术床上就死了。”
秋儒眼中闪过惊疑∶“这么快?”
秋汀没注意到自家老爷子的语气,他抖着手慌里慌张的问∶“爸,这可怎么办啊?”
“邓书纹可是我们在帝都最大的靠山……他现在突然死了,我们秋家以后该怎么办?”
秋儒反而淡定下来,还有心情教训他∶“急什么?”
“毛毛躁躁慌手慌脚的,怎么当好塔北的执法官?”
秋汀慌张的神色一敛,塔北特制的警徽上银灰色银柳标志在阴影下暗淡下来。
秋汀说,“爸,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