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几个人都清楚,虞向笛还是放心不下明祈。
江成棋的事看似已经完结,其实后患无穷。虽然不知道明祈是怎么瞒住江振,没发现江成棋死亡事实的,但这件事早晚有一天兜不住。
这是她犯下的错。
她不曾后悔,但也不希望拉明祈下水。
明祈明白她的隐忧,只是笑笑。
她有自己的谋算,只是不适合告诉阿笛。
眼看着气氛渐渐沉重,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人声不断,听着乱糟糟的,似乎在吵架,偶尔还能听到几句含糊的脏话。
禄原枫的注意力一下子被拽回,皱着眉面带不愉∶“怎么这么吵?”
病房在顶层,能住得起的都是有权有势的,大多都是有教养素质的。在禄原枫看来,外面说话的人实在太粗鄙了。
明祈脸上没什么表情,反而是虞向笛露出嫌弃的眼神,吐槽道∶“是前几天住进来的一个病人。我偷偷去看了,长得五大三粗的,脸上还有道疤,看着挺凶狠,很不好惹的样子。好像是惹了事被人打断了腿,来的那天就在顶层大吵大闹的,一直嚷嚷着说要教训伤了他的人。”
“住个院也不安生,这两天净折腾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