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安安静静的,三年了,这个在班房里蹲了三年的人,大家也是第一次见到。王德发哭的不像个人样,两个年轻小伙在胳膊窝里把他架起来,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劝着他,时间到了,不能再耽搁了。
下葬结束后,王德发盯着王成龙看了看,来不及说几句话,警察就示意该走了。送丧的人群也都渐渐退去。
“妈,今天和警察一起来的是我爸吧?”
“就是的。”
“为啥警察跟着我爸啊?”
“没啥,你爸就是让警察帮忙送来给你爷爷送丧的。”
“你胡说,你胡说,我们班同学说我爸蹲班房呢,说我爸是个劳改犯,你就是个骗子。”王成龙哭着说。
就上学的这几天,王成龙听到同学说他爸是劳改犯,就极力的反驳,说她爸在很远的地方干活挣钱呢,女孩子当然打不起来架,但次次都被气哭在回家的路上。
王成龙不知道明天咋去学校,就这么大的一个村子,自己的爸爸被警察押着来给爷爷送丧,估计早就传遍了所有同学的耳朵。她现在对“爸爸”两个字特别敏感,她听不得别人说自己爸爸怎么了,她听得别人说自己是劳改犯的孩子。她不想上学了,也不想见人,就想把自己封闭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