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成的绳子系在窗户上方,然后爬上窗户,说道:“没办法只有拼一拼了。”
杨典昆也爬上窗户见下面这么高,不禁心慌道:“东哥,那布条支持得住不。”
时浩东道:“管不了那么多了,你先下去,我随后下来。”
杨典昆虽然害怕,但也知留在这儿更是死路一条,当下强壮胆气,抓着那布条试了试,往下滑去。
他顺着布条往下滑,不断以脚蹬墙壁缓解下滑的冲力,很快就到了布条的末端。
由于布条要承受一个人的重量,因此不能划得太细,这时才到了二楼楼板下方一米左右的位置,但距地面已是只有两米多的距离,这样的距离对杨典昆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他一松手坠落在地面,随即往旁边滚开,爬起来后回头向时浩东招手道:“东哥快下来!”
时浩东正要答应,身后猛传来砰地一声响,回头看去,青狼帮帮众已是踢开房门冲了进来。
那个满脸疮疤的男子一冲进来,就挥刀大喊:“砍死他!”
时浩东微微一笑,抓住布条跳下了窗户,用杨典昆一样的办法,不断以脚蹬墙壁化解冲力往下滑。
那个满脸疮疤的男子冲到窗户边,一刀往布条砍去,那布条因为被时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