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身上那串香珠,心里有些茫然。只是,当她回头时,忽然听到亭子里的人传出几句对话,令她不得不停下脚步。
“郡主请坐。”亭内,景炎做了个请的动作。
丹阳郡主叹道:“景哥哥还是这样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却不知这几日我为了能见上景哥哥一面,费了多少心思。”
景炎一边为她倒茶,一边笑道:“郡主言重了,郡主若有事吩咐在下,让人去景府传句话,只要在下能办得到的,在下自当不敢不为。”
丹阳郡主看了一眼那氤氲的水雾,然后不满地摇头:“景哥哥总是把话说得这般好听,偏对我的困境又视而不见,甚至避之不及。”
景炎放下茶具:“郡主何出此言。”
“四次求见,白广寒大香师却依旧闭门不见,丹阳真不知到底是何处做得不够好,令白广寒大香师厌烦了,连见一面都不愿。”丹阳郡主说着,就起身朝景炎郑重行了一礼,“求景哥哥替我引见。”
旁边的丫鬟诧异地张了张嘴,丹阳郡主出身清河崔氏,其身份几乎等同于公主,这一礼,即便是王侯也不便受。可是,眼前这位景公子,竟就坐在那,连侧身都不曾,极其坦然,或者说毫不在意地受了这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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