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一步,他站在百里先生那边……”她说到这,垂下眼,停了一会,才接着道,“公子,若真有那一日,若能不让我知道,就别让我知道吧。”
景炎轻轻抚着她的后背:“我知道了,我不会动手,不会让你心里存有一丝为难的。”
只是,他说出这话后,看着她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怜惜,怕是真正要动手的人,会叫她心里更加难过。
安岚忽然问:“他是听命于百里先生的吗?”
“也不算是听命于百里,安丘先生那样的人,不会听命于任何人。”景炎目中透出回忆,有些事,他也是直到最近才查出来的,“安丘是百里翎大伯家收养的孩子,他在香道上本也是有天赋的,并且他是在白夜之前,被香殿几位大香师看中的孩子。只是后来不知怎么,白夜阴差阳错,无意中毁了他走上这条路上的可能,似乎连天赋也毁了,然而那个时候白夜并不知道,反因此被香殿的大香师看中从而替代了安丘。安丘则因此事在那个家中遭受无尽冷眼,分明满腹才华,最后却弄得连科考的机会也没有,并被意中人退了亲。”
安岚怔怔道:“所以,他就恨上了白夜先生,并为此筹谋半生!?”
景炎笑了笑,唇边含着一丝嘲讽:“多半是有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