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女儿,舒岚女士?”
我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的名字被别人听过而荣幸,分明都是当年的不良影响后遗症。
与汪甜玉握了握手,顿时发觉她大概是误会了我的来意——
“舒女士,当年的事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听说令尊也快要刑满出狱了。
我知道当年的事于公于私都给舒女士和您的家人带来了很大影响。
但小飞是个记者,有他必须要守的职业操守和客观立场,还希望舒女士能理解。”
我赶紧摇摇手:“汪主编误会了。我们公司出的事,我们理应对社会舆论负责。今天当然不是来翻旧账难为汪记者的。我只是,想问问那个和汪记者一块报道我们中山建业案子的刘健记者,他还在不在你们今日传媒了?”
“刘健?”汪甜玉稍微回忆了一下,突然眉眼一挑:“你说的那个刘健我好像有点印象。小飞那时好像还没转正,一直是跟我跑新闻。后来有几个月,我到X国做战地。于是他和一位年长几岁的同事……
好像是叫刘健还是什么健的。
不过这个人貌似不是我们今日传媒的编制,有点类似那种走穴狗仔,常常流动作业卖新闻。大约待了小半年就离开了今日传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