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左易放开我,单手撑在我耳畔:“舒岚,大家都是成年人,这种事,有必要这么贞洁烈女么?”
“废话!”我故意冷目嘲讽:“想上就说想上,找那些借口做什么?
什么失控,什么游戏规则?江左易你搞搞清楚,我跟你从来就只是合作!
你愿意教我,只是你一厢情愿地无聊罢了,但你别想控制我!”
刷一声,他粗暴地撕开我的衣衫,纽扣掉落在地板上,四下乱滚。
“跟流氓用激将法?舒岚,你的智商和城府实在不是很稳定。”
我把头别开,说不出是屈辱还是厌恶,或者……还有一点盲目的小期待?
“流氓算不得贬义词,一种气质的形容词罢了。”我冷笑:“只不过我对你有点失望…..
不是要比谁先爱么?都说女人比男人更会因性而爱,因性而依赖。江左易,你这样是不是算作弊啊?”
他停下了动作,俯着身子看了我一会儿。没想到最后还是挺着腰背闯进来了——
“你——”
我觉得自己就像被用匕首捅了一下,从头皮炸到脊髓。下一瞬间,我做了个艰难又大胆的决定。
如果说江左易这辈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