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母异父的姐弟,而我爸却把剩余的股份统统给了自己的小儿子,还满怀友爱地希望舒颜和叶瑾凉能够替小弟弟实行监管权。
开什么国际玩笑?我才不相信一无所有的舒颜会不动别的心思呢!
江左易曾经对我说过,最好的胜利,就是不染一滴血地把病毒打进敌人的本体。
我用我活生生的血肉眼泪熬出了一针免疫剂,是时候让这群混蛋尝尝鲜了。
我打了个分线,想要把陆照欣叫进来。这几天我不在,我需要授权她为我处理日常事务。
“陆经理呢?”电话竟是人事部的其他职员接的,我忙问。
“舒总啊,陆经理今天没来上班呢。”
“哦?”我看看表,已经快十点了。挂了座机,我又拨了个陆照欣的手机,等了十声左右她才接。
“舒总,我……”陆照欣的声音嘶哑,听起来有点异常:“我今天想请个假。”
我轻轻啊了一声,问她是不是家里有事?还是说身体不舒服?
“恩,有点不舒服。”
“去医院了么?”我关切地问。
“没……一点小事。”
我说叶子三天后要手术,我可能要离开公司一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