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门外,凌楠和安迪走下来。我还是稍微有点打咯噔的,看他们这风尘仆仆的一晚上过来,八成是已经把尸体的事给处理完了吧。
我算不算帮凶?算不算知情不报?唉,凌楠杀人,倒好像是为了给我出气一样。真是越想越觉得既不给力又不爽唉。
“你们……怎么处理的?”吃早饭的时候,我弱弱地多了句嘴。一点不出我所料的,凌楠就那么大大方方地对江左易道:“还是把这女人一并杀了吧,她会坏事。”
——结果差点被江左易给按到吐司盘子里!
周四那天下午,我坐在阳光明媚的会诊室里,用颤抖的笔锋在手术风险告知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挨着叶瑾凉的名字。
这辈子我一共只有三次,哦不,四次……挨着叶瑾凉写名字。
除了结婚离婚这一次外,我记得还有次高中摸底考试。物理题目出得又偏又难,我空了三道大题不会写,差点在交卷的时候就趴桌子哭了。
叶瑾凉从我后座把卷子抢了过去,把我的名字一划,写上他的,把他的一划,写上我的。虽然最后的结果是被老师骂的狗血淋头,但在我当年的少女心里,始终觉得他特帅气。
可惜时过境迁逼得井底之蛙不得不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