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而觉得自己有种后来居上的不正宫感。就好像我才是鸠占鹊巢,底气不足的那一个。
“舒岚你别说了。你以为你能容得下我,可能是因为你并没有把我当成什么有力的对手。也可能,是你根本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喜欢江左易。
但我可未必愿意容在这儿——”
“照欣,你对江左易……好像有很深的怨念。”我把挑好的一袋便装纯棉内裤送上收银台,陆照欣却突然嗤之以鼻地说了句令我浑身悚然的话:“换一款吧,他不喜欢平角的。”
我:“!!!”
“陆照欣,你这样有意思么?!”
我上手挡住她推门的手,一不小心打掉了她腕子上的手表。一道很深的伤痕蜿蜒在右手腕上,就像江左易的那道割腕伤……一模一样!
“你……”
“有什么奇怪的?在这个世上,无论发生什么都不想死的人,其实并不多。”陆照欣把袋子一拎,推开门外的风雪。
走了。
走了好。我伸手接下一片雪花,以为自己能吹出涟漪。结果只是在手心扎疼了一下下——
已经走了的人,就不该再回来了吧。
临睡前,江左易问我为什么这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