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给出一个像模像样的答案。
“叶子乖,妈妈去帮你把爸爸找回来。
过几天,我们一家就团圆……还有小零……妈妈一定让你见到他。”
我把叶子交还给李冬夜,求她帮忙把孩子再送回幼儿园。
“那你呢,身体还没恢复,你又要跑到哪去?”我说我得去找江左易,不管出于什么理由,我都要马上见到他。
我打了安迪的电话,来到了位于东皇区边陲的玛特力诺教堂。
后来我才知道,成为了陆照欣以后的凌雪已经是一位非常虔诚的基督教徒了。可我并不清楚,带着这样的原罪从生到死,从死到生,还有什么样的神能够净化她的灵魂。
江左易把她带到这里举行葬礼,也许也只是想要她能离信仰近一些。
这是一场没有吊唁的葬礼,因为没有人知道谁是凌雪,也没有多少人在意过谁是陆照欣。
花白须发的神父抱着一本圣经站在耶稣下,
念着我听不懂的祷文。
全身着纯白婚纱的女人躺在漆墨的棺材里,就像睡美人一样,死亡也带不走美丽的痕迹。
江左易背对着我,俯身在她身边。一身漆黑的修身西装,就像刚刚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