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父亲,会不会算是老天给她多灾多难的境遇,一点甜美的弥补呢?
第三天一大早我就接到了李冬夜的电话,说叶子的会诊在今天上午十点。上次帮叶子做手术的苏西航医生也在,问我什么时候能结束葬礼,要不要赶过来?
“没关系的,江左易会去。”我一边对着镜子打点素颜,一边挑着得体的黑色套装。
昨天叶瑾凉问我答谢词怎么安排,我说我来讲就好。说些煽情的,假惺惺的套话就可以了。因为今天能到场来的人,没有一个是知道我父亲究竟是怎样的人的。
李冬夜一听我提到江左易,心情呼了一声欣慰:“你们现在好了?”
我笑笑说没有,我们分手了。
“舒岚我这辈子都没见过比你和江左易还要别扭的两个人。”
“所以我有预感,我们最后还是会在一起。”
“瞎折腾吧,早晚后悔死你们。”李冬夜表示,说变态和偏执是会传染的,准备以后离我远一点。
昨天晚上的时候,我和江左易去了后排社区,陆照欣的公寓去收拾了一些东西。
她简单的可怜,面具下的一切清白简易,好像她人一样来去无痕。
后来江左易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