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豁免。”
我听得懵逼了,说简单一点讲,是不是说——
“他们有权在出示相关证据后,把爸爸强行带走。”
我说舒颜你究竟想干嘛?!一阵阵寒意往脊背上反窜,我总觉得凌楠那样的人,绝不可能会轻易认输。
他总有本事把最后一张底牌立在自己的墓碑之外,时不时地丢颗炸弹。
难道舒颜,就是他用生命释放出来的最后一招死棋?我他妈的就是想不明白,这没完没了的窝里斗到底还有什么意义!
“舒女士,这是我的名片。受舒颜小姐的委托,我会正式着手起草令尊舒中山先生意外亡故的立案诉讼。为了保证相关证据不被损毁,希望可以将舒中山先生的遗体先行带走。”
迈克走上前来,先跟我握了握手。
我说如果我不同意呢?
“那么,我们将保留舒女士因阻碍案情调查而被列为嫌疑人的追诉权。”
门外进来四个保安模样的男人,不由分说就冲进来抗走了我父亲的棺木。
我怔了足有三十秒,才上前一步扯住舒颜即将迈出门的衣角。
“舒颜你站住!你到底还要玩什么把戏?”砰一声关上门,我把她瘦弱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