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小零跟我最亲近了。”祝丹妮搓着两只手,眼神黯然几分:“可是就连他做父亲的都没办法,你能有什么办法?”
我不急着回答祝丹妮的疑问,而是笃定地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给她看。
我说你见过这个女人吧?如果我猜想的没错,这个女人就算现在没有找过你,很快也就会找上你了。
我给她看的照片,黑衣俏脸,是舒颜的。
祝丹妮仔细辨认了一下,最后确定地摇了摇头,说见是没有见过的,但是说起来,这几天偶尔走在路上会觉得好像有人在跟踪她。
“但是阿易的人都会跟着我保护,所以我也没有太在意。”
我一身鸡皮疙瘩,真的很不习惯她对江左易这样的称呼。
“反正,你留心一点便是。如果你愿意信任我,我们联手演一出戏。”我站起身来,目光渐渐拉向江左易的病房远端。
我说我想让他前三十年里缺失的爱,加倍被弥补回来。我想让他感受到被保护,被关怀,被挡在身后,不用去在意风霜雨雪侵染了温暖。
就像他,曾经手把手地领着我走出来,一路腹背受敌地扛着不知道属于谁的罪下江山。
“舒岚,我信你就是了。而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