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从一开始就打心里担忧祝小姐,当初又为什么要把她算进局呢?”
听得电话那端男人冷丝丝的一声反问,我对江左易的人把他揍一顿这件事,第一次产生了莫名的快感。
所以我不喜欢林语轻的一个很大原因,就是他永远都能在你本来已经非常懊糟的心情上再扁踹一脚。这人典型的智商高,不屑于让情商也跟着高。
我说如果我有点后悔了,现在改一招行不行?
“舒颜已经跟她碰过面了,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全部都已经给她知道了。你觉得还有退路么?”
我说对哦,祝丹妮这个时候撤下来,有可能会让舒颜立刻警惕。到时候,她还是难逃报复。
“你刚才不是说你有可靠的人么?什么路子上的?”
我说是个挺仗义的朋友,让她找几个陌生的脸孔。到时候,只要负责拦路拖延就好。
就这样,我怀着大战前各种亢奋的心情拨通了一个电话。
我有挺久没跟何笑凤见面了,不过一直都没断联系。
上过月她给我打电话,说儿子雷腾在国外挺好,貌似又有了新女朋友。再彪悍的女人,当妈的心思也都是一样的。孩子好了么,自己的一切也就都